加州大学的经济学家克莱因(B. Klein)和莱佛勒(K. Leffler)曾经写过一篇名文,解释企业为什么要斥巨资请明星做广告。
因此,处理通胀问题非从货币着眼不可。两个货币圈互为表里、相得益彰,练就了惊人庞大的市场流动性
它创建于1993年,现在已是全美最大的二手车商。第五类办法,是请保险公司替商人担保。留下的思考题是:如果本来不想骗,但后来还是骗,那究竟是什么妨碍了医生们诚实地行医和谋生?医疗究竟是不是例外?市场究竟能不能处理医疗领域的信息不对称问题?且让我下回分解。阿克罗夫提出的困境,在人类社会中确实存在。这些预支的抵押,只有在卖主始终保持诚信时,才可能通过长期经营来收回成本。
第三类办法是企业的垂直整合。当上游厂商与下游厂商进行生产交接时,会存在信息不对称和各种敲竹杠行为。美联储的政策刺激泡沫产生、减缓结构改革并且抑制消费。
政府债券被认为是最安全的资产。另外,政客的任期很短,所以非常愿意采用权宜之计将问题踢给下一任。欧盟给希腊和其他成员国的援助仅够它们解决眼前的流动性危机,而不足以提升其偿债能力需要采用更大力度的紧缩政策才能产生效果,但这让市场担心经济增长会受到影响。
跟其他国家一样,通胀正在蚕食美国收入增长。对于债券实际价值下降的恐惧早晚会浮出水面。
但是美联储仍不悔改,它对用货币刺激促使经济复苏这一魔法深信不疑。这场抗击通胀的战斗有两个不利因素。在快速复苏无望的情况下,他们更愿意将房产交给抵押贷款银行,卸下一身的债务。这也是为什么危机过后仅仅两年,世界又处于不稳定状态的原因。
中国的经济增长过分依赖地产泡沫。其他国家也无法逃脱希腊的命运。快速转换的希望很快就会破碎。如果美联储确实采取行动,那么股市就会上涨,人们的感觉就会好起来。
比较起来,统计数字不如人们的所见所感重要。美联储或欧洲有可能会再次支持金融市场,但中国不会。
欧盟给希腊和其他成员国的援助仅够它们解决眼前的流动性危机,而不足以提升其偿债能力。因此这场顺风终结后,结构性问题再次暴露出来,而此时第二轮量化宽松才刚刚实施不久。
作者为玫瑰石顾问公司董事,经济学家 进入 谢国忠 的专栏 进入专题: 政府债务危机 。为了应对危机,新兴经济体正在采取紧缩政策,但通胀似乎没有被驯服。主要经济体反而采用刺激措施促进经济增长,希望能够通过增长解决问题。欧盟害怕这会传染给其他国家,正在等待着奇迹出现。因此,尽管在某些地方,低利率正在刺激泡沫生长,他们并不担心。而在今天的中国,产品和服务价格的涨幅通常高达10%至30%。
中国、越南等发展中国家有很强的成本竞争力,低工资是他们创富之源。权宜之计只能获得暂时的信心。
但是它们通过资产泡沫进行财富再分配,工人和企业家的价值被低估了,结果导致企业与工人都热衷于投机。在正常的通胀环境下,人们经常消费的产品和服务的价格可能会上涨几个百分点。
所以欧洲债务危机感觉像一场慢性病。同时,与发展中国家相比,他们也丢掉了原有的竞争优势,所以也无法通过经济增长来解决问题了。
如果欧洲能够决定性地解决其债务危机,其信心将会复苏。决策者似乎信奉通过增长来摆脱经济问题这一教条。如果我们总能够通过吹起新的泡沫来解决前一个泡沫破裂所带来的后果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就是天堂了。正如两周之前我在这一专栏所指出的,中国经济正在放缓,这是好消息。
金融市场对于中国期望很大,希望中国能够放宽政策。这种环境影响了他们对于泡沫与经济的权衡。
泡沫也是一种货币现象。只有经济数据差到让人们大吃一惊的时候,第三轮量化宽松才有可能。
但是这种财富效应非常短命,因为油价飙升对消费者造成了很大影响。但是这种感觉将是短暂的。
但这样的世界根本不存在。美国房地产市场再次跳水。恐惧将会占据金融市场。由此引发的高额债券收益将迫使美联储收紧货币政策以避免超级通胀。
美联储的政策刺激泡沫产生、减缓结构改革并且抑制消费。当某些因素使通胀较低的时候,比如过去20年间的外包,超额货币会支撑泡沫发展。
这次会是一个大规模的第三轮量化宽松,抑或是其他什么政策?很难说。随着人口老龄化,这一政策的成本变得无法承受。
美联储的第二轮量化宽松通过抬高全球股市而扭转了这一下降趋势。这一泡沫从本质上是不稳定的。